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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我还在抱怨麦琪同学失踪的事,她的明信片就到了,看来以后得多抱怨抱怨。
去年不知道是法国邮政还是中国邮政的过错,反正把明信片寄丢了。这种事好像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次两国都很有效率,八月八号寄出,十号盖上了法国的邮戳,十九号就盖上了中国的邮戳。我是相当欣慰。

可是,我仍然没有看到今年香榭丽舍大街阅兵的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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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正在不遗余力地从一个摄影爱好者向天文爱好者转型,过程痛苦而艰巨。但99同学说,我会不会转型成一个摄影爱好者兼天文爱好者呢?这个问题我没仔细考虑过,一旦结局是这样,我可能就真的家破人亡了。
在废寝忘食研究地球自转偏移角度问题时,我做出了不少衍生科研成果。在苦恼上海的夜空光害严重影响我成为一名优秀的天文爱好者的同时,我意识到光害还严重影响人体脑部褪黑素的生成。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睡眠质量低下的原因。渐渐地我流连于药店柜台的时间开始多于流连天文论坛的时间。
我常常利用逛超市卖场药店的机会悄悄靠近药品柜台,用打桩模子的方式向店员询问:
治睡眠不佳的药有么?
店员一开始总是热情地向我推荐脑白金并赞叹我的孝顺。我只能很尴尬地纠正他们,我要的不是适用五十岁以上人群的那种送礼只送脑白金,我买回去自己吃。店员恍然大悟状,哦,处方药啊,你得拿医生的药方来。嗯,我要的也不是安定...对我这种在吃方面毫无节制的人来说,可能会忍不住嗑一颗再嗑一颗,安定显然过于危险。
店员最后掏出了一小瓶小药丸,这个肯定适合你了。我一看,哇药瓶,太有感觉了,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立马掏钱,像买到毒品一样塞进兜里抖霍抖霍回了家。
到家才看清楚药瓶上写着褪黑素三个字。看了说明,每粒3毫克的含量,上网狂搜关于这个剂量的信息。全是负面信息,总结出来有两点最触目惊心:剂量过大致癌,影响性欲。就在我纠结于是不是立马把药直接扔了的时候,家里断烟了。我突然豁然开朗,我觉得自己死于吸烟过量的几率远远大于吃这么几片小药丸的几率。抽烟致死都不怕,奈何以褪黑素惧之。至于性欲下降这种虚无缥缈形而上的事情,日后再说。
我不过是太热衷于尝试嗑药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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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每年这一天后我就能从麦琪同学那拿到一些法国国庆日的照片看,不过最近伊玩失踪,今年怕是看不到了。
又见到了S,我俩又是同桌。我很好奇地问伊,我们不大学毕业都好几年了嘛,你现在都博士了吧,我俩怎么还回这个地方,坐在这煎熬呢?S也很郁闷,说难道这叫回炉重造?
然后我们就遇到了很多熟人,去了很多熟悉的地点。但是在人群中,我和S一直没发现某几个人的身影。
S感叹,他们应该是已经逃出去了。
那么我们还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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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坡砍柴要留桩
平地起房要留窗
请个木匠好好装
留个花窗来望郎
清早起来把门开
一阵狂风撩起来
头上青丝风里乱
八幅罗裙两揭开姐脱衣衫白如雪
郎脱衣衫白似霜
姐做狮子先睡倒
郎做绣球滚身上
新出大船打大浪
大荡河里好风光
姐要风光识两郎
船要风光支双橹
天上星多月不明
地下山多路不平
河小鱼多闹浑水
城里钱多乱了情
春天三月风暖和
百鸟衔柴修旧窝
阿姐有窝无鸟宿
阿哥有鸟却无窝不知道伟大的绿霸屏蔽得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