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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基去了新家,歪歪回了老家,现在我清净了。
基基现在改成新名字叫唐基柯德,歪歪现在改回老名字叫毛毛。
基基一到新家,立马把我这个旧主子忘得一干二净,十足的白眼狼,还是歪歪好,回去了还不忘干嚎两天以示怀念。
基基在新家睡得明显比在我家踏实:

歪歪在老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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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大家都疯了般地往澳洲跑,刚送完大海,如今又要送mmt同学了。难道是因为2012年地球要灭亡,先从北半球开始遭殃,然后大家先跑南半球躲起来了?
相比送大海那个不靠谱的周末,这次送mmt大家都相当得靠谱,我为了梳洗打扮盛装去见mmt,成了迟到的几个人之一。为了在大晚上能成功拍到mmt同学“移民前我操刀的最后一张相片”,我特地带了400度的黑白胶卷,大海待遇都没那么好,那天我是用100度的。
但整个晚上我基本处于放空状态,从那家我跟众人初识现在又在那深情告别的小龙虾店开始(唉我还是不喜欢吃小龙虾),到群魔乱舞的钱柜大包厢,再到两个东家门口的鸡公煲,整个人游离于意识之外。以至于二白拿着我的G1乱摁快门我都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当我想起来该操刀最后一张相片的时候,一卷胶卷只剩最后一张。要是mmt那把胡了,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了。
临行前我就一再叮嘱,人家是奔着袋鼠、龙虾、黄金海岸、幸福人生去的,多开心的事啊。再说了mmt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咱就当丫又出差去了就行,别闹得深情告别会哭哭啼啼。但后来发现所有的话都不管用,姑娘们还是哭得声情并茂,还边哭边调戏小伙子们,严重影响我们喝酒唱歌的投入程度和技战术水平发挥。
mmt啊,到了黄金海岸,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地接了。还有,黄金海岸在澳洲东海岸不是西海岸,不带你这样路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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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海滩,让我想到06年里昂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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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乌说:你去过嵊泗了?扯吧你!你不是最不喜欢看海么?
哦,不喜欢看海是很多年前的阴影,我现在没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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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这一年里我玩了福伦达R3A、LX2、G1、海鸥4A,最后又败了哈苏500CM,从一开始的扫街转移到户外摄影,然后又折腾起风景摄影,间或还玩了玩长时间曝光。在经历了哈苏第一批失败的作品后(失败到我都不忍贴出来),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思考了。
这种思考不是思考光圈和快门的组合,也不是思考取景和构图的取舍,而是深入到摄影本质的解读。玩人像的人总在讨论场景布光和老太婆脸上皱纹的细节,玩风景的人总在讨论每个日出日落和某座气势磅礴的大山。人们不停地讨论着曝光的得失、构图的优劣,并以此来评判一张作品的成败与否。我也几乎陷入了这个疯狂的漩涡当中。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忘记讨论关于“决定性瞬间”的话题,甚至在一段时期内耻于与人谈起马格南和布勒松,害怕被人贴上唯大师是瞻的标签。毕竟无论哪个年代,讨论他们的人实在太多。可当过去这一年每一次举起相机的情景在今天闪回的时候,当每一次我观看的别人分享的作品在今天闪回的时候。
我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们多少次见过似曾相识的街边老妪的肖像?我们多少次见过似曾相识的都市夜景?我们多少次见过同一个卖唱的艺人?同一个玩耍的小孩?同一座梅里雪山?同一条苏州河?同一幢建筑?同一片海滩?同一次日出?同一次日落?
无论它们曝光多么准确,构图多么完美,形态多么生动,场景多么壮美,我们在赞叹之余,一种不由自主油然而生的感觉总是冒出来:它们多么似曾相识?
我记得刚开始玩摄影的时候我回答别人为什么玩摄影,我说好玩。我做什么的最初动机都只是好玩。可别人玩什么我就玩什么?那一点都不好玩!我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精致疯狂的细节、鬼斧神工的构图,都不足以让我印象深刻,我会在感叹一句真漂亮后一个星期就忘了它。我们的柜子里堆满了这种华而不实不是东西的漂亮东西。
07年的时候我曾经疯狂地寻找Luc Delahaye的一张作品——一名举着警棍的警察追逐一名贫民窟少年,两年过去了这张照片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我当时疯狂寻遍网络无果,甚至写信给马格南的档案室主任Stephan Minard索要一张极小的拷贝。Stephan Minard回信告诉我Luc Delahaye早就离开了马格南,他们已经不再保留他当年在马格南的作品。其实这个故事我早就已经知道,Luc Delahaye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转行,从战地记者摇身一变成了画廊艺术家,他宣称他的理念已经与马格南奉行的“决定性瞬间”产生了分歧。
这件事过去两年后,我今天回想起来,当年我苦苦寻觅的那张照片,正是Luc Delahaye用“决定性瞬间”理念拍摄出的巅峰作品之一。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念念难忘的东西,正是决定性的瞬间。Stephan Minard的邮件谈及Luc Delahaye时彬彬有礼但充满了外交辞令,但我知道“分歧”意味着什么,“分歧”意味着决裂,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事了。与决定性的瞬间决裂,我不禁为Luc Delahaye的选择扼腕叹息。
什么是永垂不朽?什么将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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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歌,很多年前,有个人很喜欢,有个人不太喜欢,还有个人不喜欢。后来,不管喜欢的、不太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都离开了。
很多年后同事会送给我一个称号,叫做Argue Man,因为有我参加的会议都会有Argument,所以我从不担忧失去什么,不管是喜欢的、不太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
What we've got here is failure to communicate.
Some men you just can't reach.
So you get what we had here last week,
which is the way he wants it.
Well he gets it.
And I don't like it any more than you men.很多年后再听这首歌,我怎么觉得歌词是那么欢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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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上海GP,输在了起跑线上?


感谢风老板提供场地,U3U4首席财驴吉利友情上镜。风老板,您又在镜头前闭眼睛,就不糟蹋您的光辉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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